这些天风有些大,上班的路上,总可以看见一地的樱花花瓣,惹人心疼。
这个礼拜震了两次,2级和3级的震度,我的床已经摇晃的支支作响了。
楼下,暴走族的摩托车还是夜夜呼啸,虽不是个惊醒的人,却也养成了睡觉戴耳塞的习惯。
最近,零零落落地发生了些变化,说不上好,说不上坏,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。
一身的肥肉依然如影随形,自信依然不足,或者说,流失的那部分,不知道要去哪里补足。
身体里的一部分越来越坚强,一部分越来越脆弱。对某些事越来越麻木,对某些事越来越敏感。
越来越习惯自己安慰自己。越来越少要求别人。好像是要在自己和世界之间划出个界限。
说是害怕孤单,不如说是习惯孤单,可能,我本来也是个习惯孤单的人吧。
越来越不喜欢"可怜"这个形容词,满满的置身事外和高高在上。
谁也不需要谁可怜,真正的心疼也从来不是用语言来表达的。
梦想,是说给别人听的,欲望,才是最根本的东西。
很多事情,不是可能和不可能的差别,而是想还是不想的差别。
做不到,不是能力不够,只是还不够想。
这句话早7,8年前就有人跟我说过,我现在才开始相信。
我也不能100%确定这种想法是不是正确,但至少,我的思想已经落后了某人7,8年。
再听五月天也没有很热血沸腾了,只是很怀念,怀念那个听歌听到泪流满面的自己。
是啊,我一直以为,我喜欢他们,其实,我喜欢的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罢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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